摄影家园 | 休闲旅游 | 汽车自驾 | 美食小吃 骑友慈利 | 驴友帐篷 | 边走边拍 玩转张家界 | 祖国新貌 多才多艺 | 美图秀秀 | 地图导航
家有儿女 | 金慈溇澧 | 骑友专栏 | 健身运动 你秀我色 | 多情善感 | 多嘴多舌 多见广识 | QQ 农庄 技术交流 | 维修心得 | 视频点播

断刀!朝鲜战场大逆转!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0-11-30 08:11: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集 《刀声震荡》


1950年新年刚过,一趟趟军用列车从广西北上。

车上乘坐的是刚刚结束西南战役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8军官兵。他们带着满身的硝烟从广西北上调防河南。

此时,地处东南沿海的大都市上海正在闹粮荒。刚刚被打出这座大都市的国民党军扬言要困死大上海。八月十五他们将要回来吃月饼。

部队的枪炮开始集中保管。战士手中的家伙变成开荒的锄头和运输的独轮小车。每名战士的任务由消灭敌人的数量变成了上交粮食的数量。

如同世界各国一样,战后庞大的军队开始精简复员。这些在漫漫征途中流过血、挥过汗、洒过泪的老兵,该回家了。

战争,似乎一夜之间就变得十分遥远;和平,终于降临历史上饱经战乱的中国。


1950年6月25日夜间,朝鲜战争爆发了。

第二天,美国驻远东海陆空军迅速参战。

6月27日,美国宣布命令第七舰队进入台湾海峡,割断台湾与大陆。致使大陆失去了解放台湾的最佳时机。7月7日,联合国安理会在苏联代表缺席的情况下通过干涉朝鲜内战的决议,并组成联合国军,任命正在日本东京的美国驻远东军总司令麦克阿瑟为“联合国军总司令”。

这位声称对中国人的性格和文化是了如指掌的将军在回忆录中写道:至此,美国就接受了共产主义在朝鲜决斗的挑战。

他又抽出了拿手的战刀。而在这位绰号“可怕而快速的军刀”将领的军事生涯中,几乎每次利刃出鞘都会给他带来新的荣耀。


中国以焦虑的目光注视着近邻正被战火席卷的三千里江山。

9月15日,麦克阿瑟指挥七万多兵力,冒险在仁川港一举登陆,切断了正在朝鲜半岛南端围攻釜山防御圈的朝鲜人民军退路。战场形势瞬间逆转。这是一场之前被麦克阿瑟称之为5000:1的赌博,他曾对那些认为选择在仁川登陆是疯狂自杀的将领们说,下5个美元的赌注,我就有机会赢得5万美元。麦克阿瑟的战刀又一次闪烁出逼人的冷冷寒光


《人民日报》在发表的社论中断言:美国在完成了对朝鲜的侵略以后,那时它就能把匕首戳进中国的胸膛。

9月30日,周恩来在庆祝首届国庆节的活动上发表谈话,紧跟庆祝贺词的是严重的警告:中国人民决不能容忍外国的侵略,也不能听任美帝国主义对自己邻人肆意侵略而置之不理。

然而这个刚刚一岁的新国家让华盛顿不以为然。

10月1日,正当中共领袖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庆祝建国一周年节日的时候,空中的东京广播电台电波正在播出麦克阿瑟向北朝鲜军队的统帅金日成发出的“投降敦促书”。

从9月30日开始,大批南朝鲜军队已陆续越过三八线进入北朝鲜。

10月7日,打着“联合国军”旗号的美军也越过了三八线。第二天,美第8集团军司令沃尔顿•沃克中将向东京报告,向平壤的进攻已经开始。兴奋的麦克阿瑟再次向金日成发出投降的通牒。但此时的金日成已经心中有底,因为就在一天前,中国驻朝鲜大使馆的外交官告诉他,中国的领导层已经决定派遣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作战。


战场军情如火,10月17日,麦克阿瑟下达了“联合国军第4号作战命令”,改变原定东西两线美军会合于平壤、元山朝鲜蜂腰部的计划,全速向北推进,目标是中朝边境的鸭绿江。执行命令的联军向被包围的平壤发起了强攻。

也是这一天,在北京的中南海里,毛泽东正在为出征战将彭德怀壮行的家宴上举起酒杯。

他曾经写诗赞扬这位战将: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

现在,又到横刀立马的时候了。

此时从麦克阿瑟到每一名美军士兵,没有一个人意识到第二场朝鲜战争已经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帷幕,一场同更强大的对手红色中国的战争开始了。

彭德怀能敌得过麦克阿瑟手中的那把百战锻造的军刀吗?


1950年10月12日,一份标志为4个A的紧急绝密电报被机要部门送错了单位。电报中的内容正是即将首批入朝的志愿军部队出发时间、路线、方式和在朝鲜战区的集结位置。一旦泄密,后果不堪设想。


根据这份命令,数十万人的志愿军从各个驻地陆续开始出动了。

踏上出国作战征程的每名军人之前都举行了宣誓。在誓词第一句写着:我们是中国人民志愿军,我们是保卫祖国的战士……


担任志愿军总预备队的38军,突然接到了改为突击队,迅速开赴朝鲜的作战命令。

1950年10月19日,第38军军长梁兴初和政委刘西元率领有关人员,首先跨过鸭绿江进入朝鲜。


就在中国官兵的双脚刚刚踏上朝鲜国土的这一天,联军攻占了北朝鲜的首都平壤。

麦克阿瑟在回忆录中写道:“平壤是敌人的首都,它的陷落象征着北朝鲜的彻底失败”。他预言“这场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

当美军空降兵在平壤附近的肃川和顺川的上空漫天飘舞的时候,金日成在鸭绿江口附近的山洞里见到了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得知中国已经决定派39个师入朝,眼下正在开进朝鲜的有26万人。


中国军人一过江,就立刻陷入朝鲜半岛漫天的战火之中。

在战前动员时,许多战士说:只要毛主席给飞机,美国咱包打!

但从苏联人那里要飞机的希望落了空。初期的志愿军成了一支在现代立体战场上,对自己头顶上至关重要的天空完全无法设防的军队。


那时的朝鲜天空被美军飞机独霸。地面上任何移动的物体都有可能成为飞行员攻击的目标。据时任志愿军副司令员的洪学智将军回忆,美军飞行员大部分是经历过二战的老兵,经验丰富,飞行技术好,晚上你就是在小窗洞里露出一点蜡烛的微弱亮光,都有可能招来他们把机关炮弹准确射进窗口。

由于担心暴露目标,当时有严格的战场纪律严禁向敌机射击。

初期只能被动地防空躲避的指战员,对飞机作战了解不多。不仅规定不许大声说话,怕被天上的美军飞机听见,“戴眼镜的要摘下来,眼镜反光,飞机能看见”,甚至连“镶金牙的不许张嘴”的命令都在战场上传达。


眼看着如同一路赛跑冲向鸭绿江的对手,毛泽东命令志愿军司令部紧急调动三个军在西线迎头而上,堵住对手进攻的势头。这一仗非同寻常,急切期待“开门红”的毛泽东要求全军上下“开始即打几个好仗。”

这时的彭德怀已经意识到部队来不及赶至原计划预定的集结地德川了,他确定在熙川附近地区部署伏击。并专门为38军调来汽车团搭载官兵,抢到熙川。

然而此时的这支军队正陷入困境。作为38军前卫的113师过江后,几乎立即就成为被对手打击的目标。火车头被炸,汽车损坏,往前线去的本来就很窄的道路被朝鲜方面从平壤撤退出来的机关、军队、使团和难民的牛车挤得水泄不通。

更要命的是天亮了,部队只能隐蔽防空。

美军飞行员把飞机开得几乎擦着树梢,卷起的气流掀翻了汽车上覆盖的伪装,先头部队的官兵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乘坐的汽车被击毁燃烧。

他们只能依靠自己的两条腿赶往前线了。


打疯了的对手们依然正在大举向北挺进。南朝鲜的士兵们坐在卡车上啃着苹果,谈笑风生地一路追赶着被打散的北朝鲜军队。

联军西线司令官沃克将军10月25日在指挥部对记者们说:万事如意,非常之好。

第二天的10月26日,南朝鲜军第6师第7团的侦察部队进至距鸭绿江边的楚山,按照他们的话说是就要“在鸭绿江浸刺刀”。


1950年10月25日凌晨2点多钟,中国人民志愿军118师和120师,与南朝鲜军第1师和第6师的先头部队在北朝鲜的群山中不期而遇,打响了抗美援朝战争的第一枪。

日后,中央军委正式把每年的10月25日这一天,定为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作战的纪念日。


双方都有没想到的,中方没想到联军进展得如此之快,而联军没想到中国已经出兵。南朝鲜军第一师师长白善烨发现自己一路凯歌的先头部队被打得稀里哗啦,审讯战俘获得的情报让他大吃一惊。他立即向联军司令部报告:来了许多许多中国人!而且是八路军!


10月24日夜里11点多钟,正在摸黑行进中的38军接到志愿军司令部的命令,要求他们迅速集结到熙川的文明洞、仓洞地区,准备围歼南朝鲜军的第8师。

此时担任38军军长的梁兴初心理压力很大,上下都在交代,无论如何要打好出国第一仗,所谓“初战必胜”。

然而,战场上一个意外的信息,却最终让这些摩拳擦掌的军人悔恨交加。

上上下下绞尽脑汁要打好的第一炮,被打成了空炮。


据时任副司令员的洪学智将军回忆,正在作战室等待各军消息的彭德怀大为震怒,大吼道:梁兴初啊,梁兴初,你误了军机,我饶不了你!

 楼主| 发表于 2010-11-30 08:11:57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0-11-30 08:12:2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集 《绝地反击》


1958年,八一电影制片厂在东北某地拍摄一部故事片时,采取聘请事件的参与者来再现自己当时的亲身经历。也许,这是中国电影史中最多使用当事人来表演的电影故事片。这部影片的名字叫《奇袭武陵桥》。它真实再现了发生在1950年朝鲜的一段战争史实。


中国军队出人意料地突然现身在朝鲜战场上,让自我感觉胜利在握的“联合国军”方面吃了一惊。然而,由于匆匆上阵的志愿军还没能适应新的战争环境和对手,一场混战过后并没有给对手造成太大的损失。反过来让对手得出这样的判断,中国只是象征性地出兵,是为保全脸面而虚张声势。


中国军队给了联军当头一棒后,又很快撤退消失在群山之中的做法,引起了西方世界对中国人到底要干什么的揣测。但“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并没有改变他的计划。他把在朝联军重新进行部署,分为东西线两大集团,拟于11月15日发起总攻势,占领全朝鲜。为扫清障碍,他下令空军“全部出动”,发起为期两个星期的“空中战役”。将北朝鲜炸成了一片火海。


11月21日,美军东线第7师的先头部队库珀(po)特遣队,长驱直入挺进鸭绿江畔惠山津的捷报传来,令东京麦克阿瑟的指挥部里一片欢腾。

华盛顿的官员和将军们也都大喜过望,就好像听到了战争已经结束的钟声,开始大谈特谈战后如何与中国人谈判在边界设立中立区的问题了。

战后美国学者评论说,这些异想天开的人居然将联军遭受重创的现实弃之脑后。实际上,朝鲜这口大锅此时刚刚开始沸腾。


面对迅速撤到清川江建立起防线的对手,彭德怀深知攻坚战将付出的代价。他利用对手还没有摸到中国出兵的规模和意图的底,设计了在东西两线诱敌深入,在运动中围歼的策略。


对阵的两军都拉开了决战的架势。麦克阿瑟已经在媒体前面向世界夸下海口,中国军队是不堪一击的。他的军队将在鸭绿江封冻之前赶到那里,结束这场战争。

对不久前刚入朝的中国军队来说,如果无法迅速战胜对手,就有被赶出朝鲜的可能。只有尽快破解那把铺天盖地砍过来的战刀,才能打破笼罩在人们心头的“美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扭转朝鲜之战的危局。

这是事关朝鲜战争未来走向的一次关键之战。


大战的序幕已经徐徐拉开,是麦克阿瑟如同仁川登陆再辉煌一把,实现他“饮马鸭绿江”的惊人之语;还是中国军队将把号称第一军事强国的对手打翻在地,给世界一个奇迹?

谁胜谁负?战争的铁血法则将给出答案。


被总司令批得灰头土脸的38军,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飞虎山成为争夺的焦点。

战至五天五夜,接到军司令部立即脱离接触后撤30里的命令。许多官兵们都愣住了,因为之前反复强调的都是人在阵地在,绝不能后退一步。

    战后美国学者在评价这一举动时说:毛泽东给麦克阿瑟挖了一个大陷阱,并非常自信地引诱这位最高司令官一步一步地往里面跳。


1950年的“感恩节”降临了。美军远东总司令麦克阿瑟的餐桌上摆上了传统的火鸡。这一年的节日对这位五星上将来说与以往不同,因为他已经向外界宣布将彻底粉碎北朝鲜方面,包括已经发现进入朝鲜的中国军队的最后抵抗,将他的旗帜插到鸭绿江边后班师凯旋。

在朝鲜战场上的美军官兵们也与自己的长官们一起,在点缀的烛光里享用了节日大餐。


参战初期的中国军队对野战食品却仅是奢想。为填饱肚子,他们只能靠自己动手。每次战役前夕,随着作战命令一起下达的还有自备一周熟食的要求。

所谓“熟食”,其实只是玉米面饼和在烧热的沙子里烤熟的苞米、黄豆、白薯和土豆。


军长梁兴初在召开作战会议时,也只能拿出炒黄豆来招待从下面赶上来的师团长们。

在此起彼落的嚼豆子的声音中,大规模的战役计划下达了。


1950年的11月24日,朝鲜战场上的双方都在忙。

东京的麦克阿瑟在这天的早晨向记者们发表了一个致联合国和全世界的特别公告,宣布美军马上要在朝鲜战场上发动一个一举结束战争的总攻势。这一消息几乎立刻就以大字标题出现在世界各大报刊上。英国报刊评论说:这恐怕是世界战争史上极少有的一位高级指挥官将自己的进攻计划,像公布旅游日程表一样泄露给敌方。这显然是一种最奇特的打仗方式。


这时集结在朝鲜的联军有18个师,总共为25万人,其中能参加前线作战的有15万人。

而彭德怀手中已有9个军共30个师42万人。以30个师对阵18个师,从实力上已远远超过对手。

在亚洲东部朝鲜半岛已经零下十几度的严寒里,数十万穿着单薄的志愿军士兵,正忍受着饥寒交迫和越来越严重的冻伤,按照战役计划穿行在异国冰天雪地的崇山峻岭中。


11月24日是麦克阿瑟繁忙和风光的一天。他率领部下和众多记者,从日本飞赴朝鲜,视察了整装待发的美军部队。在记者们照相机的快门声中,他下令发起“结束朝鲜战争的总攻”。

按照他的计划,东西两线同时进攻的联军部队将像一把巨大铁钳的锋利牙口,只要被其咬住都很难逃脱粉身碎骨。

1950年11月24日,带着死亡颤音的大铁钳开始伸出了。


当东京的麦克阿瑟在柔和灯光映照的洁白餐桌布上,就着香槟酒咀嚼感恩节美食的时候,在一千多公里外的朝鲜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志愿军总司令彭德怀正在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就着开水吞咽着煮黄豆。

他们手下分别饱餐香热火鸡肉和难得啃上一口冰冻玉米饼的士兵,即将展开一场决定1950年朝鲜半岛命运的生死大战。


双方战役指挥者手中的笔,都不约而同地圈住了地图上的一点——德川!

在作战会议上, 38军军长梁兴初提议不用42军分兵配合,由自己单独包打德川。

心中暗喜的韩先楚赶紧要通彭德怀的电话,故意大声报告:38军要单干!


德川位于大同江附近,是有5条公路在此汇合的交通枢纽地带。向东可通宁远、咸兴,是麦克阿瑟此次钳击攻势的中心支点。攻下德川,既可使西线联军身后被袭,又可切断东西线两路联军之间的联系,失掉了力量支点的大铁钳就会散架,便于各个击破。

前面骂了38军的彭德怀,又把这一战交给了38军。


然而,就在预定发起战役总攻击的前几个小时,死神突然从天而降,一下子击中了志愿军最高首脑指挥机关!


梁兴初的战斗部署为:以3个师对一个师,三拳齐下,力图一招毙命。

仔细想还不放心的梁兴初,又提出派出一支侦察队深入敌后,探明虚实并实施破桥任务。


武陵里,是位于德川南面的交通要道,这一线的联军如果要从德川进退,就要经过这里。它西傍大同江,有一条支流,河上有一座武陵里大桥,南来北往的公路从上跨过。


一支由侦察兵加上工兵的特遣分队组成了。军侦察科副科长张魁印和113师侦察科科长周文礼领命带领这支300余人的队伍出征。

正是这次任务造就了当年朝鲜战场上的一段传奇。上个世纪50年代末,八一电影制片厂聘请当年特遣队的官兵们参加拍摄了以这一传奇为蓝本的军教片《奇袭武陵桥》,后来又被改编为故事片,它就是那一年代的人们都熟悉的《奇袭》。


德川之战,是38军上上下下都憋着一口气必要翻身的一战。先前有意步步撤退引诱对手追击的112师以及113师两师官兵,几乎同时连夜出发,奔袭敌人后方,包围德川。

战至26日11时, 38军所属3个主力师全部按时完成了对德川的合围。正在此地的南朝鲜军第7师却还蒙在鼓里。直到后撤的车队遭到迎头痛击时,指挥官们这才明白自己已经成为瓮中之鳖。


美国学者写出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在阵阵铜钹(bo)声、呼啸的军号声和刺耳的哨子声中,中国人蜂拥直扑时运不济的南朝鲜人。几个小时后,沃克的侧翼保障便不复存在了。”


到下午7时左右,历时一昼夜的战斗基本结束。

梁兴初实现了自己“38军不是纸糊的”诺言。


美军参谋学校教官罗伯特•肯末朗中校多年后在《德川战役南韩第二兵团被歼灭之检讨》中写道:“此一次战役是中共军队在韩国战场上第一次大规模的突击,亦是共军方面反击的前奏。这一次共军的反攻,迫使联军退至三八线以南,甚至有一时期还威胁联军在朝鲜半岛的立足点。但另一方面亦使联军获得第一次机会揣摩中共军队在现代战争中所应用的大部队战术及其原则。”

美国人开始揣摩陌生对手的底牌。

 楼主| 发表于 2010-11-30 08:13:09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0-11-30 08:13: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集《夺命奇兵》


1950年11月底,麦克阿瑟发回的被人称为“颇有些歇斯底里”的电报里,联军在朝鲜战场突然陷入灾难的内容让美国政府大吃一惊。几乎全世界的媒体记者都在急切地打听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公元1950年11月26日,裹在朝鲜风雪中的德川一战,中国军队切断了联军东线与西线的联系,致使麦克阿瑟东西两线“圣诞攻势”的大铁钳散了架,而正在西线进攻的美军更失去了后方屏障。随军记者们毫不掩饰地报道:“现在前线从战壕到第8集团军司令部,人人皆知圣诞节回家的希望已告破灭,故士气较之寒暑表的降落还要快”。

撤退,成为正面临在土崩瓦解的第8集团军保存力量的惟一方式。

然而,向后转已经不那么容易了。


北京毛泽东的铅笔与正在朝鲜的彭德怀的铅笔一起在地图上移动。

攻占德川、宁远,成功地打开了战役缺口。彻夜未眠的毛泽东立即给志愿军发去电报。他认为打不掉美军的主力部队,朝鲜战场的危机就依然存在。

然而这位充满期盼的领袖还不知道,就在他起草电报的时候,一支志愿军部队为了实现他的战略目标,正在忍受饥饿和极度的疲劳,在黑夜里急行在朝鲜的山峦之中。


在彭德怀布置的大口袋里,已经把美军几个师都装了进去。口袋的封口处就是那个叫三所里的地方。

它南临大同江,北依山峦,是个险要的关口。村西有平壤通往价川的一条南北公路,是西线联军主力进退必经的的战略通道。也是中国军队截击清川江方向联军后撤的一道闸门。


彭德怀给38军的命令是:应于28日早8时之前,关上这道闸门。

这意味着在长达145华里崎岖山路上的行军,只能在一夜之间完成!


就在此时,对手的一个举动,引起了志愿军的警觉。

整整两个南朝鲜师不到24小时就大部分灰飞烟灭的结局,证实了之前令美军西线指挥官第8集团军司令沃克忧心忡忡的预感。

已经意识到战线右翼被打开缺口重大危险的沃克,为阻止中国军队向西挺进,从价川派出土耳其旅和美骑兵第1师一部,封堵志愿军主力西进的必经之路戛(jia)日岭。


海拔700多米高的戛日岭位于德川西面20公里处。如果对手在此据守,穿插到敌后的113师即便成功地占领三所里,也只是孤军深入的险棋。反而极有可能会深陷对手的包围圈内。


担任夺岭任务的志愿军342团,一路急行于后半夜抵达戛日岭,距离主峰只有两公里时,听到远远传来的汽车马达声。他们明白了,自己果然落在了对手的后面。


偷袭开始了。

当成群的手榴弹从仅有20米的黑暗中飞过来时,中国士兵的刺刀已经捅在眼前。


沃克将军将几天前才抵达朝鲜、对战场情况还两眼一抹黑的土耳其旅匆忙投入战斗的结局,后来被美国学者形容为如同“用一个阿司匹林药瓶的软木塞去堵一个啤酒桶的桶口。”


朝鲜战场上的联军被分隔开东西两块。东线的的美军第10军被围堵在长津湖一带。西线的联军也即将被四面包围,堵住三所里是毛泽东想定、彭德怀精心谋划的在军隅里、价川地区进行决战的重要一步。此时,正面的志愿军主力都已开始向当面之敌展开进攻,对手也已开始向南大规模退却。然而,穿插去三所里的113师却失踪了!

所有电台的发报员都在拼命地搜寻这支部队的信号。但回答他们的始终是沉默。


北京中南海

彻夜未眠的毛泽东正在地图前一根接着一根地吸着烟。在他眼前是已经晃来晃去一个多月的美军几个主力师的最新位置。

清晨5点30分,他提笔写下给彭德怀、邓华和洪学智等将领的电报,指出当务之急是要“歼灭美军骑1师、第2师和第25师等三个师的主力,只要这3个师的主力歼灭了,整个局势就很有利了。”

此时他还不知道,奔赴朝鲜战场的儿子毛岸英已经在3天前死在对手凝固汽油弹的轰炸下。噩耗被担心的周恩来总理悄悄地压下了。


美国华盛顿

清晨6点15分,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布雷德利在电话里向杜鲁门总统通报了南朝鲜第二军团已经土崩瓦解,第8集团军也将被迫撤退过清川江的坏消息。在随后紧急召开的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上讨论应该或者能够做些什么时,束手无策的国防部长马歇尔将军说:“我们要避免被拴在朝鲜,”但问题是“我们如何体面地离开?”


朝鲜志愿军司令部作战室。

彭德怀焦躁难耐。他铁青着脸在地图前踱来踱去,时不时吼出一句:这个113师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坐在旁边的副司令员邓华和洪学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38军指挥部。

久经战阵的韩先楚也有些坐不住了,梁兴初更是坐立不安。他急得在屋里转来转去,桌上的盘子里满是烟蒂。

心里忐忑不安地他厉声命令通讯科,一刻不停地呼叫寻找。

整整一师人马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黑夜里的部队穿过山林与河流。一路数次冲破小股敌人的阻拦,边打边跑。

途中,时不时可以听到有什么物品或者人员跌进山谷里而发出的一连串的声响。但大部队依然向三所里狂奔。

到了后半夜,队伍中因瞌睡摔倒的人此起彼伏,行军的队伍越拉越长。

一次站着开的临时会议只有20多分钟就结束了。但这20多分钟却决定了113师乃至整个第二次战役的命运!


就在彭德怀和梁兴初在指挥部里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这支部队已经插到大同江边,并最终以一夜行军145华里,在28日早清晨7点比对手早5分钟抢占了有利阵地,关死了三所里的闸门。


志愿军秘密抄了后路,立时震动了整个西线战场。首先是位于军隅里的美军第9军退路被堵。对于激战中的军队来说,因后路被断而引起的恐慌从来不亚于弹尽粮绝。

西线战场联军指挥官沃克将军终于闻到了“中国军队的炒面味”,他立即命令正在价川的预备队第一骑兵师5团北上增援,打开三所里通道。


第一骑兵师在美军序列里是一支以自身传统而名声显赫的部队,有华盛顿“开国元勋师”之称。尽管早已实现机械化,但依然保留着“骑兵”的称号。官兵们喜欢以凶猛的老虎来显示自己的战斗力,坦克上常常可以看到画上的张牙的虎口。


孤军深入敌后的113师在解放军中同样也是具有光荣传统的红军连队,参加过五次反围剿,走过二万五千里长征,打过直罗镇,荡过平型关,这在讲究血统的共产党军队中随便亮出一样都是响当当的功勋。


28日上午10时,那些开着坦克、驾驶着汽车南撤的美军部队向“闸口”蜂拥而来。而美军北上接应的“骑兵”们也张开了“虎口”。


中国士兵用十几门迫击炮、几百挺机枪、几千支步枪和刺刀,同美军数十架飞机、数百辆坦克、上千门大炮展开了决斗!

守军进行的是两面作战。南北“闸门”相隔仅是一枪就可以穿透的千米距离,但就是可望而不可及。


从上午开始的战斗一直打到太阳落山。枪炮声在傍晚17时左右慢慢停止了。

战士们都立刻昏睡过去。但指挥员们却无法入睡,降临在战场上的寂静又让他们心里没了底。

当得知美军可能还有一条逃生的出路时,113师立即调整部署,师预备队337团火速拔寨起兵,星夜赶往龙源里。


这些志愿军官兵带着极度的困意奔走在朝鲜战场上的时候,北京的毛泽东也没有睡觉。深夜12点左右,他再次给志司发来电报,告诫众将领:“此次是我军大举歼敌,根本解决朝鲜问题的极好时机。”

此时,指挥这场大决战的彭德怀正在下令,各路部队都要乘势迅速发展突击,实现战役目的。其中特别指示38军的主力应迅速向113师靠拢,坚决堵住南逃北援之敌。

然而,他还不知道,此时38军的另一个主力师也在战场上失踪了!

那支因电台故障而失去联系的部队却竟然鬼使神差般地成为刺向南撤美军的意外一刀。


29日凌晨4时左右,经过一夜急行军的337团前卫三连连长张友喜,率队刚刚抵达龙源里,就听到远处传来的汽车马达声。

一场遭遇战很快结束了。美军骑兵第1师和南朝鲜军第1师先头部队的15辆汽车和15名联军士兵成了俘虏。

汽车上装载的东西让饥肠辘辘的志愿军士兵们乐不可支——全部是野战口粮的罐头和威士忌酒。随即一个小小的酒会在荒郊野岭的山坡上举行。这些中国士兵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洋酒的滋味。


至此,孤军深入敌后的113师经过连续5天的行军作战,以仅有两个团的兵力分兵三所里和龙源里,堵住了美军三个主力师的撤退之路。彭德怀为对手苦心设计的大口袋终于封口。

这一大口袋里的战场南北延伸有30多公里。被围住的联军有多达6个师旅的番号,人数不下4、5万人。而38军眼下实际投入阻敌战场的战斗兵员不过2万5千人。

副师长刘海清检查完各部队的防御部署后,看着对手即将出现的远方,说了一句话:一场恶战就要开始了。

 楼主| 发表于 2010-11-30 08:13:52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0-11-30 08:14:1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集  《惊天逆转》


公元1950年11月28日,因朝鲜战场上发生的巨大变化而引发世界上的连锁反应,半个多世纪以来一直令历史学家们眼花缭乱。


麦克阿瑟被震惊了。

凌晨5时左右,就在北京的毛泽东正在给朝鲜的彭德怀拟写电报要求消灭3个美军师的时候,被称为一贯会为自己失败而开脱的这位将军从东京拍出了令华盛顿惊慌失措的电报:“本司令部已在其职权范围之内做了力所能及的一切。但它目前所面临的局势却超出了它的控制和力量。”

美国总统杜鲁门吃惊地知道了这份电报的内容,而仅在一个月前那位远东统帅在威克岛上还十分轻松地告诉他,朝鲜已不在话下。


同一天的朝鲜志愿军指挥部,晚9时,

彭德怀正在拍桌子为部下封堵龙源里而叫好,


同一时刻的日本东京美国驻日大使馆,晚9时50分,

麦克阿瑟正在与被他紧急召回的联军东西两线主官沃克与阿尔蒙德将军紧急商讨对策。

这次会议日后一直饱受指责。前线崩溃在即,将领们却被招到大后方开会。美国和日本军事学家称之为“最奇怪的会议。”

撤退,成为4天前发动北进攻势的联军免遭灭顶之灾的惟一选择。


志愿军337团1营1连2排排长郭忠田负责的阵地,是位于龙源里北山葛岘岭下面的一个小山头,离公路不过50米。

29日上午,从三所里转道而来的联军大部队逼近阵地。他们正是南撤下来的美军主力。

郭忠田指示士兵张忠祥,瞄准走在前面的吉普车,打响了他们排抗美援朝的第一枪。


当时只有轻武器的志愿军最大的难题是如何抵挡住对手的坦克。虽然它们爬不上山坡,但在山坡下公路上却可以横冲直闯。

用肉体与钢铁坦克的搏斗如同古罗马时代的斗兽场。


阻挡南下联军的战斗正在进行,从顺川北上增援而来的美骑兵一师又杀到守卫者的背后,致力要打通这条被他们称为“夹击岭”的撤退通道。

很少离开汽车的美军士兵,发起轮番冲锋。

虽然他们从山下向上仰攻,在地势上不利。但进攻仍然前赴后继。

这些因在占领日本期间过惯了逍遥日子,而曾被报纸记者们调侃为榻榻米上军队的士兵,实际上的依然保持着很强的战斗力,致使守军阵地险象环生。


战斗中美军上了志愿军的当。

而志愿军也上了美军的当。

双方来回拉锯。而每一次易手,都会在阵地上增加一层双方士兵的尸体。以至于参战的美军士兵把这片山岭称为“坟地”。


在广阔的战场上,北面的40军于30日3时占领了军隅里后继续向安州方向进攻;39军一部于30日5时渡过清川江,占领了军隅里西北的中兴里、下站地区,42军也于30日占领了殷山里向顺川发展进攻。

进攻与撤退,包围与突围,在冰天雪地的朝鲜大地上滚动着震撼的血火之战!


然而,处在包围圈中的是拥有当时世界上最先进武器的军队。只要冲破三所里、龙源里,就能杀开一条生路!


美军打起仗来从来不在乎弹药的巨大消耗,随时都能编织起铺天盖地的火网。

美军一个支援炮兵营20分钟内就发射出3000多发炮弹。

在几乎连成一片的爆炸气浪中,时不时就有守卫者的身躯被掀上空中。


一波又一波凝固汽油弹发出的摄氏800度的高温,烧着了树,烧着了土,烧裂了石头,整个阵地上黑烟滚滚、烈火熊熊,但令攻方士兵奇怪的是,每当他们冲到阵地前,都会迎面撞上从烈火中射出来的致命弹雨,而一次次败退下去。


中国军队有一句传统的口号“人在阵地在”,一旦哪块土地被指定为阵地,那守卫者的生命就与它息息相关,换句话说就是“命在阵地就得在”。

失守的阵地在夺回它的时候,往往是依靠短兵相接的手榴弹和刺刀。


1950年11月30日,是朝鲜西线战场上中国军队与联军战斗的关键一天。

从佛晓开始,到处是战场,四处是枪声。都在运动中的敌我双方犬牙交错。不是你碰上我,就是我撞上你。志愿军一线的各级指挥所时不时就被对手冲击而发生混战。机关的人员都被编组,随时都要拿起武器投入战斗。


松骨峰是书堂站北侧的一个高地,虽说是海拔288米,但在现场看只是高于周围几十米的一个土丘。由三所里、龙源里北上的公路在它脚下交汇。卡住这里就能给完全依靠轮子机动的美军制造出巨大的麻烦。


11月30日清晨6点30分的冬日薄雾里,比对手领先一步占领制高点的中国士兵,瞄准顺着公路而来的美军尖兵分队,扣动了扳机。


冲过来的正是在军隅里遭到第40军攻击而撤退下来的美军第2师。

前面的汽车打坏了,后面的坦克上来将坏车推下公路继续猛冲,天上的飞机为地面部队突围开道也使出浑身解数。成串的炸弹、汽油弹、燃烧弹让土壤岩石都在燃烧,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大火堆,松骨峰已成了名副其实的炼狱!

美国著名作家约翰•托兰在其所著的《漫长的战斗——美国人眼中的朝鲜战争》一书中,从战场另一边的视角记述了11月30日发生的事情。


就在松骨峰、龙源里阵地的阻击战斗已白热化的时候,彭德怀的电话打到了前线指挥所。他问师政委于敬山:“敌人全退下来了.一齐拥向你们的方向,你们到底卡得住卡不住?”于敬山回答:“我们卡得住!”

而能否卡得住,是要用命来换的。

美军作为世界上实力最强的军队也是靠在实战中打出来的威风。他们踏着同伴的尸体发起的一轮又一轮冲锋也十分凶猛。

汉语和英语的决死呐喊交响在阵地上空。


然而,在朝鲜这块土地上,铁打的遇到了打铁的,胆大的碰到了不要命的

阵地上的情况传到志愿军指挥所,将军们为自己士兵的英勇悲壮而潸然泪下。

美军的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冲锋失败了。

松骨峰的3 连阵地上只剩下了7 个活着的志愿军士兵。


公元1950年11月30日黄昏的落日下,在军隅里、凤鸣里、龙源里之间,被围困的联军被分割成小股,受到从四面压上来的志愿军的追杀。更让联军担心的是,夜幕降临了。


被堵住南撤之路的联军知道拖延下去的后果,沃克将军按照美军宁丢装备不丢人的作战原则果断下令,扔掉不便携带的两千余辆汽车和坦克、上千门大炮,翻山向安州方向突围而去。

12月1日,6天前西线联军发起的“总进攻”变为“总退却。”


这一天,美国华盛顿五角大楼的参谋长联席会议的会议室里正聚集了一群忧郁的人。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给出了最后的时间表,“在48小时至72小时的时间里,军事形势将出现‘崩溃的局面’。”

会议的最终决定意味着,美国的战略从麦克阿瑟“横扫整个北朝鲜,统一并解放朝鲜全境”的立场上发生了大转变,美国将不在朝鲜取胜。


彭德怀亲自起草电报,传令嘉奖38军。

就在参谋拿着写好的电报稿刚走出指挥室时,又突然被彭德怀叫了回来,并把刚签完的电报纸又要了回去。

彭德怀添加上的几个字让在场的邓华和洪学智大吃一惊。

这份电报按照彭德怀的要求,发往志愿军各部,并通报全军,上报军委!

第38 军军长梁兴初,在前线接到这份电报的时候,顿时热泪盈眶……


在志愿军官兵的胜利欢呼中,“美国历史上路程最长的退却”开始了。

12月6日上午10时,中国人民志愿军39军116师收复沦陷了49 天的平壤。

战至12月14日,中朝方面恢复了元山、兴南地区东海岸沿海港口。

1950 年12 月24 日,中国军队在朝鲜战场上的第二次战役,以歼敌36000余人,收复了北纬40度线到三八线以北除襄阳外的全部土地、胜利进抵三八线的结果而告结束。


在这场震撼世界的大战中,彭德怀等中国将领们将中国军队传统的穿插迁回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经过这场在清川江边和长津湖畔与“联合国军”的殊死决斗,整个战局如同中共最高决策层期望的那样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自战争开始以来一直处在焦虑之中的毛泽东终于松了一口气,在得知“联合国军”已被迫大规模撤退之后,他兴趣盎然地和一个叫柳亚子的民主人士和起了诗。


麦克阿瑟挥出的“圣诞节攻势”的战刀,被中国军队出乎意料地砸断了。尽管他斥责“愚昧无知的”记者,分不清什么是技艺高超的撤退与军队“仓皇溃逃”的区别。但全世界都在这场并不势均力敌的中美两国的较量中,重新认识了新中国的力量。


1953年7月27日,历经两年的朝鲜停战谈判终于达成协议。

在即将返国的那一天,比3年前出国时减员近一半的38军官兵向曾经战斗过的方向,向长眠在那里的他们认识和不认识的战友、那些有名和无名的牺牲者们深深地鞠躬。

当他们抬起头来的时候,已是泪流满面……

 楼主| 发表于 2010-11-30 09:42:49 | 显示全部楼层
视频压缩上传中
发表于 2010-11-30 12:16:08 | 显示全部楼层
向保家卫国欲血奋战的志愿军英雄们致敬!
但愿历史不再重演!
发表于 2010-11-30 23:38:01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完

使用高级回帖 (可批量传图、插入视频等)快速回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Ctrl + Enter 快速发布  

发帖时请遵守我国法律,网站会将有关你发帖内容、时间以及发帖IP地址等记录保留,只要接到合法请求,即会将信息提供给有关政府机构。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